姜至心理防线悄然塌了一块,多了点莫须有的勇气。
他靠近陆今白,挤压于腹的话语从唇缝溜出。
“爸爸妈妈很早就离婚了。”
小孩子的记性不好,在姜至脑海里,属于父母那份真切的回忆已经模糊不清。
他只从外婆家的小巷,听见过些许闲言碎语。
姜雪然是巷子里出名的女孩,漂亮早熟。
在江城破败的小巷中,少女是贫瘠土地开出的艳妍的花。
她热烈张扬爱浪漫,也渴望少女刊上诚挚不渝的真爱。
她的初恋就是姜至的父亲,谈得轰轰烈烈落得一地鸡毛。
他们差两岁,姜雪然十八岁两人就在一起了,二十就结了婚。
热恋时自然情浓蜜意,姜雪然一度认为自己遇见了所谓真爱,结婚没过一年就生了孩子,有了幸福的结晶。
可生活不只有少女刊上的浪漫的文字,还有家里长短是柴米油盐,时间一久,自然令人乏味。
姜雪然指责年少的爱人,说他变了。
男人据理力争,说他有很多事要干,要工作要赚钱,不可能只围着她一个人转。
姜雪然不理解,明明结婚前,男人分明说她是独一无二的公主,为什么现在就得排在后面?男人也不理解,他所做的就是他认为他该做的事,结婚后把重心分散到家庭的各个角落有错吗?
矛盾没有随着时间愈合,反而成了一个更大的豁口,走向分崩离析。
感情一旦破裂,那所谓的幸福结晶自然不复存在,成了一滴抹不去的污渍。
姜至为数不多关于父母的回忆有他们的争吵。
“那孩子怎么办?”
“我怎么知道怎么办?”
“跟着谁?”
“你问我?”
年少的爱人仿佛成了面目可憎的怪兽,相爱的凭证也成了不堪回首的“罪证”
。
“我不想要。”
男人说。
“你以为我就想要?”
姜雪然质问。
她好似被男人冷漠的模样刺痛了,美丽的脸有一瞬间扭曲,随即脱口而出更难听的字眼。
小姜至就坐在两人之间,沉默地听着父母把他当一个无用的器具推拒,眼里含了一眶晶莹的泪。
最后还是姜雪然带他走了,时至今日姜至仍然不知道为什么,是不是妈妈对他有爱?他无从得知,但他愿意这么猜,猜妈妈爱他,才愿意带他走。
被姜雪然带走后,小姜至跟着她在外婆家住过一个冬天。
外婆家冬天是烤火堆的,跳跃的火苗印在脸上,烤得脸颊火辣辣地烧。
母女俩会在火堆边嗑瓜子,说话也不避人,老太太嘴里嗑着瓜子说话仍旧利索:“我和你说什么来着?他家庭条件一般,我叫你不要嫁不要嫁,你不听我,现在好了?”
姜雪然哼一声:“你别提他,心里烦。”
“你还把这个小的带回来,”
外婆恨铁不成钢,指责道:“你一个女孩子家家,带着半大小子,我看你以后怎么办。”
姜雪然满不在乎,呸呸两声吐出嘴里的瓜子皮:“我就是看不来他那鬼样子,好像和我在一起过多见不得人似的,我就比他强,说放下我就放下,不就带个孩子么?”
“他还说每月打抚养费,我需要吗?哼,装模作样。”
老太太翻个白眼:“你倒是顾一时痛快,你知道带着孩子再婚多难么?”
— 本章 第34章 陆今白的床修 第一次有人帮他掖被 来自 只要双休 的《当团播后被榜一强养了》。史海阅读网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,持续更新中。 —